特朗普称医疗资源短缺怪奥巴马:留下的货架是空的


值得一提的是,Mello是健康卫生法学领域的领袖学者,其研究重点是了解法律和法规对卫生保健提供和人口健康结果的影响。由于其在研究领域的贡献,Mello在40岁时就入选美国国家医学院。

比如科莫州长可以说他从中国订购了1.7万台呼吸机,但是联邦政府与他竞争,削弱了他的计划。他通过指责联邦政府既推诿了自己当初没准备好现在也无力搞到呼吸机的责任,反而获得了很多纽约人以及全美受众的同情。联邦政府可以直接预测死亡人数或将达到10万到24万,把老百姓吓死了,然后特朗普总统再说,争取要把死亡人数压到10万以下,给了公众惊悸中的希望,这样一来,他的过错与责任瞬间蒸发掉了大部分,他反而成了很努力保护人民的好总统。

她们的建议包括:白宫必须扭转其过早减弱现有解决措施的做法,同时应该让州长尽其所能减轻疾病的影响和传播,包括强制执行居家命令、关闭学校,及获得足够的医疗用品和新冠检测;行政部门应召集州长和州公共卫生主任,并敦促他们就一套协调一致的社区缓解干预措施和时间表达成共识;国会利用其支出权利,进一步鼓励各州遵循统一的社区缓解方案,其中包括有效执行公共卫生命令的措施;国会利用其州际贸易权力来监管那些影响新冠病毒跨州传播的经济活动。

那么,美国政府还能做些什么来促进统一的应对措施?作者们认为,“很明显,美国需要做的不仅仅是发布白宫和疾控中心的指导方针,因为自愿遵守是行不通的。联邦政府接管所有公共卫生命令将与美国的联邦体制不协调,但还有其他选择。”

那些做得最差的国家,美国肯定是其中之一。然而特朗普总统的支持率不降反升。不仅他,在抗疫搞得同样很差的英国,首相约翰逊的支持率升得更快。报道说,在10个“大型民主国家”,自疫情暴发以来,领导人的支持率平均上升了9个百分点。这是很大的增幅。

不信看看科莫的很多演讲,说得真是有水平,让人听得心潮澎湃。但就是纽约州的疫情糟糕得一塌糊涂。特朗普总统前后说的话根本不能往一起摆,因为自相矛盾太多了。但他债多不愁,昨天说昨天的,今天说今天的。他之前对疫情风险轻描淡写,支持者说他那样做是为了安慰大家。现在他改口了,那些支持者又说他在采取行动,发挥领导力。反正危机到来了,社会有加强团结的内在需求,谁露脸多,参与的交流多,最后总的结果就很可能加分的。所以特朗普和科莫都赚了,最惨的是失去了抓手的拜登,他差不多“被忘掉了”。

上述例子充分说明,与公众的沟通是多么重要。多给舆论一些空间,让那里容纳公众的更多真实情感和情绪,也让那里形成官民更多的有效交流,其所产生的最终效果很可能是对官民沟通的帮助大于对社会紧张的推升。实事求是地加以改进,塑造中国舆论场的建设性,这是一个紧迫的课题,也是中国必须面对的挑战。美国在一周之前成为全球新冠肺炎确诊患者最多的国家,目前也是唯一一个确诊超过20万的国家,最新数据则已超过24万。而如此大规模的疫情蔓延只用了74天时间。

佐治亚州众议员杰西·佩特里亚表示,已经与州自然资源部取得了联系,“目前允许个人或者家庭团体在海滩上锻炼,但不允许聚集。此外,巡逻队将在海滩上巡视,以保证人与人之间严格保持社交距离。”新冠病毒不认国家、种族、政治,在全世界发起猛烈攻击,哪个国家抗疫做得好或者不好,一目了然。

湖北在抗疫初期出了问题,造成了严重后果,必须追责。但是加上后期的表现,湖北整体上要比纽约州要强得多。湖北的人口是纽约州的三倍多,但是纽约州目前的死亡人数就已接近湖北了,到疫情结束,纽约州死亡的人数肯定是湖北的好几倍。事实摆在这里啊,湖北的错误,纽约全都犯了一遍,但湖北的很多官员已经按照正常逻辑黯然下台了,而且一度牵连了中国官方的整体形象。纽约州长科莫反而成了民主党新的政治明星。

西方的老百姓此刻其实已经不指望政府拿出什么有效办法了,大家在做着不同的自我选择:或者惜命待在家里,或者无所谓,染上了拼低死亡率的运气。不像中国,出了大灾难,政府真的要担当,实质性领导抗灾,保护人民。老百姓对此也充满期待,政府做的稍有闪失,公众群起声讨,政府也非常在意,迅速就要做出调整。